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珍妮弗
 我们八人十分满意珍妮弗家的晚餐聚会,其中包括我和我的女友,而我们均 渴了酒。珍妮弗和我交换了一个温馨的微笑——我们之间常常有一种吸引力。珍 妮佛比我大,独居数年,十分动人。 


我步下大厅到处去找厕所直找到她卧室中。我看到一样使我窒息的东西:在 梳妆台上,包着塑料袋,是一个令人惊奇的珍妮弗头面罩。我拾起它细看:它看 来颇性感,半开的嘴加空洞的眼。冷不防珍妮弗突然步入——她分明跟着我。她 对我说这是她丈夫为自己用她的头倒模做的,做得十分仔细逼真。她肯定我已着 迷于它。她从梳妆台拿起它给我细看。当我把它放近我的面前玩弄时,她叫我— —几孚是命令我去试戴它。在我微弱的抗议声中迅速地给我戴上。 

我的朋友们走进来并兴致勃勃地观看。珍妮弗在给我套上面具时遇上一点困 难,所以我停止抗议去帮助她。那面具用一种黏性的材料制作的;像硅胶义乳一 样富有弹性——它紧紧地包着我但却颇为舒服。它的鼻孔连接我的鼻孔,嘴唇固 定在我的唇上使我拥有珍妮弗般柔软、女性化的唇。我触摸那面具,觉得在颊骨 处比较厚。它用我变得麻木的感觉提醒我现在戴着一个套——就像将一个保险套 套着头一般。但不同于保险套,面具的开口细小而我的头颇大。这将使我不能轻 易地脱下它。 

我走到镜前,兴奋的下体被压抑在紧身内裤里。我在镜中看我的形象:现在 戴着珍妮弗的面,她蜷曲的黑发如瀑布般散落在她的面旁,我的眼藏在她的眼窝 中,鼻子凸出但颇为女性化,微微凹陷的下巴,软软的轮廓分明的嘴唇。「来这 里!」她用热烈的、令人迷醉的娇声叫唤着:「不如我给你打扮一下。」我看见 朋友们露出笑容:他们或不知我没有选择了——这是我所渴望的。我的心因渴望 和刺激而剧跳,我希望此刻的快乐能持续到永远。我的头在珍妮弗的皮肤中受到 限制,它把我包得死死的,不能脱下,就如我对它的喜爱它一样。 

珍妮弗赶走我的朋友们,坚决主张我盛装打扮必使所有人吃惊,所以我跟她 进入次卧室,戴上她给我的东西。她锁上门,解开我的皮带,积极地脱下我的裤 子,立即注意到我兴奋的状况。她走近我,边欣赏边伸手抚平那面具。「那是此 事的奬赏。」她问我是否心甘情愿的付出。我不能相信她如此厚脸皮,在我发现 她卧室的面具时情况逐渐失控。现在我戴着她的面具而我的裤子腿到足踝。 

她脱下我所有的衣服及解开她连衣裙的上端,露出柔软的胸部。我们站在房 中央热烈地吻着。我想此刻的情景:我是一个长着女人面和留着女人般的头发的 男人。我张开双眼,想:戴着她自己的面吻她说出来眞是令人难以至信。我想知 道当她看到她的面回望着她时她有什么感想。她那柔软的胶唇中传出我柔和的叹 息;我感到她的头发碰到我的颈和肩;我摇一摇头,望向天花板出神。 

我们知道不能长此下去——其它人在等着我们。于是她马上松开嘴,在衣柜 里找衣服。据她说,这衣橱是她丈夫在七十年代的万圣节前夕聚会用过一次。我 见一柜子的女装,开始怀疑他是一个易服者。 

她拿起一件不透明的乳胶内裤和一双尼龙袜,接着先处理我的下体。现在我 的下体被束缚成为沉默的囚犯,为模仿珍妮弗而牺牲了。一件紧身的尼龙袜及带 有衬垫的弹性人造纤维织紧身褡在缓缓爬升,使我有女人般性感的髋部、大腿和 突起的屁股。一条橙色乙烯基背带衬裙、一奶罩连大的、跳动的义乳及一黑色紧 束高领毛衣,它的领可彻底遮掩面具下缘。时尚的白色长筒靴十分紧但我仍可穿 着走路,橙色彩格披头四披肩被细绳在前系着。指甲上的压力及假的眼睫毛好像 简单的填字游戏上的一小片,但我默默认可。我穿上一双黑皮手套使我的手看来 更女性化。我按压**,使它安静地紧贴胸膛,戴着手套的手摸摸那紧紧的空空的 两腿之间。她用粉红色的胭脂突出我突起的颊骨,在我柔软的唇上涂上口红。 

镜中展示出六十年代的潮流,就像放荡的埃玛?皮耳。喔!女人!一个完全 逼真的女人。那面具是多变的,薄得能适当的显示面部表情:微笑、扮鬼脸、嘟 嘟嘴和没精打采的表情,半闭的眼睑、虚幻的眼睫毛、性感地噘起嘴巴。我快技 持不了,但我要自制因我不能进一步刺激自己。我把自己保持在愉快的模式:长 发移动的嗖嗖声、双脚走动时尼龙袜统磨擦发出的声音、小长靴走在硬木地板的 戚错声、结实的大屁股包裹在乙烯基衬裙下的感觉、感觉着戴着手套的双手触摸 那橡胶制成的幻象所巧妙地隐藏着的我本身的面。这夜我的激情就如火拒般烧。 

当我们预备好离开房间,珍妮弗狡猾地笑了笑说她知道我的秘密了。她认定 我欠她一个人情,不久之后她将讨回。「说是。」她要求:「说得要像个女人。」 

「是。」我说,以我所能最近似她女声喉音说:「是。」 

当珍妮弗和我手挽手出现在聚会时,所有人都因我的外貌而晕倒。她一边露 齿而笑一边把我像姊妹般介绍给众人;我看上去眞像她的姊妹。我女友被震撼和 嬉闹,用带点什么的眼光诧异地看着我。在众人面她表现出她想我不再扮珍妮弗 而变回她的男友,但我看她是喜欢的。我被男生喝倒采,他们像那些醉酒的地盘 工人般抓我的胸脯和臀部。 

当我们准备坐下吃晚餐时,我对不住的注视感到尴尬,便对珍妮弗表示应是 脱下面具的时候了。但她坚持我必须戴着它,并且责备我使她麻烦了很久但只单 单几分钟就脱下它。我抗议不全是我的意思,但她逼我起誓,在所有人面前,用 我最严肃的誓——即使周围都取笑,我不可取下此面具直到她吩咐。我接受,笑 得十分像她。她要我承诺我在戴着她的面具时要像她一般说话,而我嬉闹地以喉 音答应了。我心剧跳,我不能竭止一浪浪的喜愉使它飞驰。 

聚会结束。我被自己在镜中的倒影吸引,看了又看;当我看见珍妮弗的面代 替我的时,每次扫视均给予我猛裂的色色的快感。我渴望今晚和任何和我彼此喜 欢的女人所爱。当我捉住我女友并以珍妮弗的面深深吻她时,我女友看似有小小 震惊。我用带磁性的气音提出:「戴着张面作爱将是多么香艳。」我对她说,这 是我的梦想——扮女人使另一个女人欢喜。她没有说话,不理会这话,但我知她 在想什么。白日

 

梦中,可能在幻想着这一切,跟着她凝视我。 

珍妮弗那柔软的胶唇被男生的吻弄脏,她的嘴细声说着嘶哑的嗓音,她扭着 大屁股、穿着小白长靴,拙劣地模仿女生迈着扭扭捏捏的小步子在房间转圈,但 我开始有点厌倦。我刚开始但热情的火焰却渐渐冷却。最后一对离去,只剩下我 们四个人时,我问我可否脱下面具和身上的衣物回家。露出一个龌龊的笑容,珍 妮佛宣告说她还没有说可以,也将不会说。 

我很累、很热和焦躁,我对她表示已经过了够长时间。她提醒我曾经严肃的 起誓;怀着带醉的狡笑,她的同伴对我说:「不论你喜不喜欢,我今晚都要陪着 珍妮弗上床睡觉。」我有一点不满此态度,我脱下皮手套,伸手找毛衣衣领下的 面具边缘。我要脱下珍妮弗的面具,即使我想继续戴着。脱下之后,我会问她借 它过夜,即使会被嘲笑。在我心里我想维持现状,但我必须要为我尴尬的处境作 点什么。 

我找不到面具的边缘,于是叫女友帮忙。她大笑着对我说:「誓言就是誓言。」 

我走到镜前脱下毛衣去使我能看见那边缘。我见它紧贴我的皮肤,我尽我所 能撕下它——我竟不能使它松一松。我用力扯头发、面、颈,但现在珍妮弗的面 是我的了。他们三个取笑我的困境,现在看来他们都知我今晚不能脱下这东西— —珍妮弗有告诉他们,但没告诉我。 

「看来您已经找到您想要的了。」我女友用诱惑的耳语说,就如在家驱使我。 

我拉下化妆镜,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搓揉那贴着我的假面。我微笑着幻想着今 夜精彩的情景:戴着面具睡觉、拖着一把散满枕边的长发在晨曦中漫步,穿着浴 衣戴着珍妮弗的面具吃早餐。在我们离开她家前,珍妮弗背地里说明我只有用一 个十分特别的途径报答她才可脱下那面具。她向所有能听到她的人宣布:「明天 我将会放你及教你该怎样做。」但她眨着眼睛对我说我必须到她家,到她的卧室 见她。 

接着几星期,珍妮弗向我展示她在多出的睡房中的衣橱所藏。我在此衣柜中 意识到有一个女人囚禁在我里面直到在珍妮弗家的那夜。珍妮弗取得的比预期多, 那住在我里面的女人越来越独立、越来越不甘心返回衣柜等我遗忘她? 

我想我会渐渐习惯这梦幻般的生活,终有一天,珍妮弗会因见到自己穿着着 突显自己臂部的紧身牛仔裤在街上走而吃惊。她在红丝短衫之下有巨大的**,她 会穿配合指甲的红色高跟鞋去和软胶唇上涂口红。在她丰满的唇角会在走路时、 扭动屁股时、忽视路上女士的迫切请求时露出自信的微笑。我想大慨,我将永远 不会厌倦珍妮弗的面。